那是兩年前,我還在美術館工作的時候。
當時維柔正在保險行業努力打拼,他們為了激勵業務員,常常舉辦各式各樣的演講,並歡迎業務員們邀請自己的親朋好友去聽講座。
我有幸去過一場,我忘記我為什麼會去了,可能是因為演講場地就辦在四號公園那邊,離我工作的地方不算遠,又或是我真的對講者有興趣吧,這也不重要。
總之,剛進場時,在保險業這種激勵又正向的氣氛之下,我一開始自然感到不太習慣——有去過現場的「新朋友」們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。
直到何培鈞被熱烈鼓掌歡迎,上了台之前,我其實只是抱著「不抱任何預設期待,什麼都要接觸」的開放心態去努力調適這一切的。
他是一個留著平頭,眼睛跟嘴巴都大大的男子,臉上的表情充滿自信,看起來就是很正向又勵志的人。老實說,過了那麼久,他開場的時候說什麼我早就已經忘了。
可是當他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,我徹底的感覺到這個人跟現場的人完全不一樣。雖然都抱持著正面態度,卻感覺他們是從不同次元時空來的。
20170829
20170822
20170819
圈起來
他們把高山圈起來
他們把海灘圈起來
他們把動物圈起來
被圈起來的東西
就是他們的東西
要花錢付門票
才能欣賞
才能使用
才能享受
明明沒有一棵樹是他們種的
明明沒有一粒沙是他們撒的
明明沒有一隻動物屬於他們
沒有東西屬於應當活在柵欄裡的
20170815
0814 孩子
今天跟慣例說了我覺得我弟很煩的事情。
簡而言之就是說他多智障,多麼生活失能,多麼喜歡問白痴問題,理解能力多麼的差。然後舉了幾個例子。
她說,她只是想要黏你吧。
其實這句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到了。好多好多人都這麼說,每當我抱怨起我弟之後。換作這是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,我一定也會這麼說吧。
我自己也知道我不該這樣,可是我當下就是覺得好不耐煩,好想脫離他,我沒有辦法再被他消耗了。
20170814
201708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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