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WK週記系列停更以後,我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記錄我的日常。
日記的篇幅太長太細節,設定成WK多少多少的週記又感覺太跟著工作的事情走,當我沒有那麼熱衷於工作的時候,寫WK週記的熱情也會跟著大幅縮減。
不過我也知道週記的形式一直是多數朋友裡面最愛看的,因為它輕鬆又簡單,甚至有很多我根本不知道他會看的人偶爾也會默默點進來看一下,相隔許久碰到的時候對方都還知道我的近況,都會令我受寵若驚地心頭有些暖意。
在WK週記系列停更以後,我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記錄我的日常。
我很喜歡的雙人兄妹樂團來吧!焙焙! ,最近宣佈了他們要發布專場的消息。
時間是今年的7/8,在大致確定應該沒有人能跟我一起去聽以後,我思考了一下,想到去年在女巫店聽專場的美好經驗,我還是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,線上刷卡購了票,慢慢等待演唱會的那一天到來。
很久沒更新週記了,其實這篇有很多內容是我先前就寫好的,只是還差了一些部份,一直沒有放上來。
有些朋友大概都知道我近年有一個興趣,是下西洋棋。這當然是受到了去年爆紅的美劇《后翼棄兵》的影響,不過身為一個跟風仔,我這個興趣持續的時間還蠻長的,一直到最近我都還是會下棋。不過我並沒有要講西洋棋的故事,我只是這幾天忽然有感,想要拿它來借題發揮。
一個月以前,家人問我三十歲的生日應該怎麼過,我完全一點想法都沒有,一方面是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會過生日的人,而另一方面則是,面對三十歲,我一點開心的心情都沒有,反而還感到一股嚴重的焦慮。
雖然我的生日在十一月,距今現在還有一段日子,但老實說這份焦慮從去年就一直延續至今,甚至搞不好從幾年前已漸漸在發酵。
我想這種心情一定非我獨有,而是大部分奔三的人們所共有的社會性焦慮。
華人社會經常使用「三十而立」來描述所謂三十歲應該要有的樣子——要獨立、要成家、要扮演某種中流砥柱,不管什麼也好,總之到了三十歲,似乎就得必須開始承擔某種社會責任,要從原本只能依靠別人,轉換成能使人依靠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