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為了要找卡片,所以起心動念在 Google 搜尋,恰巧找到在富錦街的一家店,只營業到八點,便趕快下班趕過去。
店面很神祕地落在華廈住家中的二樓,需要按電鈴有人幫你開樓下門才能上去。
今天為了要找卡片,所以起心動念在 Google 搜尋,恰巧找到在富錦街的一家店,只營業到八點,便趕快下班趕過去。
店面很神祕地落在華廈住家中的二樓,需要按電鈴有人幫你開樓下門才能上去。
(如果你沒看過上集,請點我從這邊開始)
繼上集結束以後,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月多。
一直沒往下寫,其實好像也製造了某種懸疑,好像我的生活開始變得毫無餘裕、又或者是故事的發展令人難過到難以啟齒等等,但答案其實都不是。
Dear,
……等等,我在幹嘛。
我想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寫東西了。
當我半夜三點坐在電腦桌前自怨自艾,一邊聽著阿肆〈我愚蠢的理想主義〉,一邊數落著自己這數年來的一事無成,我忽然有一股衝動,想把我所有一直緊抓著不放的理性與不理性的顧慮都拋掉,點進我的Blogger後台,撥開所有的灰塵,按下 [ + 新文章] 鍵。
視窗立即切換到一片置中的空白頁,我看著文字游標在左上角閃爍,本來上一秒還充滿萬千思緒亟欲抒發,下一秒手已經不自覺動了起來:「Dear」,然後才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是要Dear給誰啊?
我很喜歡的雙人兄妹樂團來吧!焙焙! ,最近宣佈了他們要發布專場的消息。
時間是今年的7/8,在大致確定應該沒有人能跟我一起去聽以後,我思考了一下,想到去年在女巫店聽專場的美好經驗,我還是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,線上刷卡購了票,慢慢等待演唱會的那一天到來。
一個月以前,家人問我三十歲的生日應該怎麼過,我完全一點想法都沒有,一方面是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會過生日的人,而另一方面則是,面對三十歲,我一點開心的心情都沒有,反而還感到一股嚴重的焦慮。
雖然我的生日在十一月,距今現在還有一段日子,但老實說這份焦慮從去年就一直延續至今,甚至搞不好從幾年前已漸漸在發酵。
我想這種心情一定非我獨有,而是大部分奔三的人們所共有的社會性焦慮。
華人社會經常使用「三十而立」來描述所謂三十歲應該要有的樣子——要獨立、要成家、要扮演某種中流砥柱,不管什麼也好,總之到了三十歲,似乎就得必須開始承擔某種社會責任,要從原本只能依靠別人,轉換成能使人依靠的狀態。
可能有些人不知道,我其實有一個跟棒球有關的興趣。
這個興趣最早可以追溯到我高中的時候,由於高中因故搬來台北住,唸的是夜校,因此認識了年紀大我七歲的子民。子民非常喜歡運動,因此我們經常假日會約去學校的球場打球,而當時離我們家最近的學校除了籃球場之外,其實還有一個壘球球場。
民眾經常會利用那個球場練傳接球,有時候甚至人數夠了,大家會湊一湊分成兩隊進行比賽。不知道從哪天開始,子民也帶了手套來說我們可以玩傳接球,就這樣開始了我的棒球啟蒙。
好久不見。
太久沒寫東西了,堆積的事情與情緒如山壓在腦中,焦慮與拖延症與理想主義老是找不到一個「完美」的契機,讓我重拾紀錄的心情。其實有很多事情都想要好好述說,但是腦中總有太多太多不做的理由。
「這麼久沒寫東西,突然出這一篇沒頭沒尾的是不是很奇怪?」
「如果要講這件事情的話,應該也要先交代前面這件事情,可是這樣就要寫好多事情。」
「這個部分可能不見得能寫……那個部分如果寫了會讓別人不開心,可是如果不能隨心所欲地寫的話,對我來說就沒有寫的必要了。」
「也有一些部份是我還在消化與整理,或許一輩子都消化不完,或許是我自己還不願意坦承的部分,這個也不能寫。」
開始總是困難,思考得太多,最終就是無法行動,沒有行動的話,就等於什麼也沒有,我就這樣以一個什麼也沒有的空殼狀態,度過了兩個月的日子。
上星期的某一天,我下班回家之後,發現客廳桌上有一張跟我有關的交通罰單,我看了一眼,公文書寫得密密麻麻,我一開始還看不太懂,又仔細端詳數秒之後,才從裡面幾個關鍵字找到線索:「不依限期參加臨時檢驗」、「道路交通管理條例第17條第1項」、「罰緩新台幣1200元罰金」。
白話說,由於去年七月左右我沒有做驗車,已經逾期太久,所以被政府罰了一筆錢。
難得的週休假日,汐止卻一如既往地呈現灰白的天色,外頭下著雨,雖然雨不大,但卻惱人,把想要出門玩樂的好心情給打消,把人們困在了家裡。
我們家座落在一個稍微靠近山的小社區裡面,我的房間窗戶外面就面對著一片竹林,有時候常會聽到竹林傳來一些聲音,多半是蟲鳴鳥叫,偶爾也會聽到狗吠,但聽久了就習慣了。
習慣過後,平時就也不會往窗戶外頭看過去,反正就是一片綠,有什麼好看的?
可是今天,我想可能是太無聊了,我突然不知道為何心血來潮,想要往窗戶外好好地窺探這片竹林。
而竹林,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排解我的無聊就回應了我的呼喚,它真的顯示了一些我平常沒看到的東西,我開始好奇,是不是我自己長久以來忽視了周遭的環境以致於沒有發現,或者就是今天正好湊巧,我看見了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的東西。
是一頭熊。
認識我的讀者多半都知道,我有非常嚴重的鼻子過敏問題。
在每一個月中的每幾個星期內,或每週的每幾天內,或每一天的每幾個小時內,或每幾個小時中的每幾分鐘內,或每一分鐘的每幾秒內(夠了沒),我要不是在過敏,就是在準備過敏的路上。
而且過敏的人如果自稱是環保主義者,那都是偽善者,因為過敏者的衛生紙用量極為誇張,根本到了活著就是破壞地球生態的兇手的程度——雖然人類活著本來就有原罪,但過敏者的罪狀又比人更深一等。
以前年輕氣盛(其實現在也是)時,都會故意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講得很浮誇,比方說「超爆幹讚」、「錯過會後悔」,但我今天突然覺得我不應該這樣推己及人,我應該專注表達自己的感受就好。
好久不見,很久沒好好寫東西了。
對一個長期使用電腦來寫東西的使用者來說,鍵盤就是筆,而用來輸入文字的介面就是紙。而Evernote本來我已經使用了非常久的一段時間(大概三年),也跟它培養了不少感情,許多紀錄都在裡面,但自從Evernote不知道改了什麼介面之後,我進行筆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