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如果你沒看過上集,請點我從這邊開始)
繼上集結束以後,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月多。
一直沒往下寫,其實好像也製造了某種懸疑,好像我的生活開始變得毫無餘裕、又或者是故事的發展令人難過到難以啟齒等等,但答案其實都不是。
(如果你沒看過上集,請點我從這邊開始)
繼上集結束以後,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月多。
一直沒往下寫,其實好像也製造了某種懸疑,好像我的生活開始變得毫無餘裕、又或者是故事的發展令人難過到難以啟齒等等,但答案其實都不是。
Dear,
……等等,我在幹嘛。
我想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寫東西了。
當我半夜三點坐在電腦桌前自怨自艾,一邊聽著阿肆〈我愚蠢的理想主義〉,一邊數落著自己這數年來的一事無成,我忽然有一股衝動,想把我所有一直緊抓著不放的理性與不理性的顧慮都拋掉,點進我的Blogger後台,撥開所有的灰塵,按下 [ + 新文章] 鍵。
視窗立即切換到一片置中的空白頁,我看著文字游標在左上角閃爍,本來上一秒還充滿萬千思緒亟欲抒發,下一秒手已經不自覺動了起來:「Dear」,然後才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是要Dear給誰啊?
很久沒更新週記了,其實這篇有很多內容是我先前就寫好的,只是還差了一些部份,一直沒有放上來。
一個月以前,家人問我三十歲的生日應該怎麼過,我完全一點想法都沒有,一方面是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會過生日的人,而另一方面則是,面對三十歲,我一點開心的心情都沒有,反而還感到一股嚴重的焦慮。
雖然我的生日在十一月,距今現在還有一段日子,但老實說這份焦慮從去年就一直延續至今,甚至搞不好從幾年前已漸漸在發酵。
我想這種心情一定非我獨有,而是大部分奔三的人們所共有的社會性焦慮。
華人社會經常使用「三十而立」來描述所謂三十歲應該要有的樣子——要獨立、要成家、要扮演某種中流砥柱,不管什麼也好,總之到了三十歲,似乎就得必須開始承擔某種社會責任,要從原本只能依靠別人,轉換成能使人依靠的狀態。
好久不見。
太久沒寫東西了,堆積的事情與情緒如山壓在腦中,焦慮與拖延症與理想主義老是找不到一個「完美」的契機,讓我重拾紀錄的心情。其實有很多事情都想要好好述說,但是腦中總有太多太多不做的理由。
「這麼久沒寫東西,突然出這一篇沒頭沒尾的是不是很奇怪?」
「如果要講這件事情的話,應該也要先交代前面這件事情,可是這樣就要寫好多事情。」
「這個部分可能不見得能寫……那個部分如果寫了會讓別人不開心,可是如果不能隨心所欲地寫的話,對我來說就沒有寫的必要了。」
「也有一些部份是我還在消化與整理,或許一輩子都消化不完,或許是我自己還不願意坦承的部分,這個也不能寫。」
開始總是困難,思考得太多,最終就是無法行動,沒有行動的話,就等於什麼也沒有,我就這樣以一個什麼也沒有的空殼狀態,度過了兩個月的日子。